自 序

 

自  序



《解深密经直解》的正文部分,实际早在两年前(15年下半年)已完成,后交清凉书院唯识研究班作为教材使用。但此书的《前言》和《丛书总序言》,迟迟未完成,一方面是因为事务繁忙;另一方面是因为,要对唯识论作整体研究,难度十分大,所以难以轻易落笔、轻易作结论。

事务方面,家庭事就不说了。至于社会事务,在未退休前,主要是工作单位的事,一般的社会事务,我是能不参与就不参与,包括各种学术会议,也极少参加,但有一项工作,是我主动承担的,我在尽全力做,那就是弘扬佛教唯识论。此项工作主要包括两方面:一是唯识经典的诠释,一是后继人才的培养。

唯识经典的诠释,就是要对文字难读、义理难解的唯识经论,进行准确理解和清晰表述。大概从08年开始,我制定了一个唯识经典直解丛书的计划,并为此计划,挑选人才,筹集资金。人才方面,合适的人才,不但要有较强的对经典的理解能力和写作的文字表达能力,还要有不贪恋世间热闹、甘愿坐冷板凳的心理素质。11年后,因缘逐渐成熟,此计划逐步实际自  序展开。所选的人,主要是我的若干博士生和硕士生,还有佛学院唯识教师,以及其他院校的硕士生,我们组成了“唯识译经组”团队。所选的经论是:《解深密经》、《瑜伽师地论》、《成唯识论》、《成唯识论述记》、《成唯识论枢要》、《成唯识论了义灯》、《成唯识论演秘》、《大乘法苑义林章》。在我的设想中,这些著作的直解,只是第一阶段的工作。因为熟悉唯识经典的人不难看出,这个计划中,还有一些非常重要的经典没有入选,比如《摄大乘论》等,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人手不够,基本上每人承担一部著作,已经没有精力再选其他经论了。再看所选经论,这些经论实际是以《成唯识论》为中心。之所以作这种选择,是因为中国法相唯识宗实际是以《成论》为根本所依,《成论》的源头在《解深密经》和《瑜伽师地论》,《成论》的重要注疏(一注三疏等)是理解《成论》的不可或缺的文献,而窥基法师的《义林章》是对唯识论的精辟总结。所选的经典,绝大多数都没有现代的注释译解,成了人们学习研究唯识论的拦路虎。本人设想,先从这些经典开始,在这个计划完成后,继续做其他重要唯识经论的注释译解。

关于后继人才的培养,“唯识译经组”本身就是一个人才培养工程,组员通过对有关唯识经典的注释译解,也在不断提高自己的研究能力。更为难得的是,2015年夏天,苏州清凉书院来与我联系,商议办唯识研究班。此班作为佛教专业研究人才的培养,打破了一般佛学院的办学模式,花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,全力攻读唯识经论。2016年初研究班开班,由我主讲圆测《解深密经疏》,并自学《解深密经》(以我的《解深密经直解》为教材)。学习圆测《疏》的目的,一是加深对经的理解,二是进行学术研究的训练。经一年多点的时间,圆测《疏》学习顺利完成。接下来的《成唯识论述记》学习,仍以《述记》为主,自学《成论》(以我的《成论直解》为教材)。值得欣喜的是,“唯识译经组”中承担《成论述记》的组员,已完成了《述记直解》的初稿(花了约五年多的时间),这样就由该组员担任此门课程的主讲,通过教学修改初稿。《述记》的难度极大,能写出《直解》并主讲课程,可以说译经组人才培养已初见成效。清凉书院研究班方面,一年多来,学员流动较大,但仍有一些学员坚持下来,并有新学员不断加入,完全有理由相信,这个班假以时日,定能培养出若干人才。

回到《解深密经直解》上,此书与早先出版的《成唯识论直解》,写作上有所不同。《成论直解》的写作,只限于《成论》本身范围,进行研究和诠释,也就是说,主要是依《成论述记》,将《成论》讲清楚就完事了。而此次的《解深密经直解》,是将《深密》,贯通《楞伽》、《瑜伽》、《中边》、《庄严》、《摄论》,直至《成论》,是对唯识论作整体性的研究和解释。此研究成果,反映在正文的“评析”、各品的“题解”,直至全书的《前言》中,但完整的陈述,是在《丛书总序言》中。而此整体性的研究,难度极大,每一个结论,都要反复核实诸经论的相关论述,仔细推敲,反复斟酌。此研究实际在几年前已开始,并获得了部分成果。此次《丛书总序言》的研究,是更为完整的成果。但这可能还不是终结,此项研究以后还会持续,还可能有更新成果面世。

回顾往事,有些事令自己汗颜。首先是在2000年《成唯识论直解》出版后,我就说要写《瑜伽师地论直解》,此说法在圈内为许多人所知,但至今此书面世仍渺无音讯。另外,近两年我说,要出版《解深密经直解》,要开通“唯识译经网”,但也都迟迟没有音讯。实际上,这些事都因上述各种原因而被卡住。现在,《解深密经直解》完成,“唯识译经网”就可进入操作层面,因为,本网站是原创性网站,发布我们团队的著作、论文和其他文章、创作等,但又不想网站只有历史资料,希望能有最新成果,所以一直在等《解深密经直解》的完成。现在此书已完成,可以在网上发布了,网站也可开通了。至于《瑜伽论》,前些年我讲过<本地分>和<决择分>的<真实义品>,打算先将此二分<真实义品>的直解写成,单独出版;至于全书的写作和出版,还是要在上述各种事务中抽空进行,可能还要一段较长的时间。

另外值得一提的是,2012年,上海古籍出版社刘海滨先生得知我的丛书计划后,来与我商议,接受了整个计划中的全部著作,由此解决了我在出版方面的后顾之忧。并且,出版社在2013年将此计划补报《2011—2020年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》,也申报成功。更难能可贵的是,刘海滨先生同意,这些书的网上发布不受限制。此举无疑对弘扬唯识论极为有利,因为有时一部书的出版要花很长的时间,能在网上及时发布,让读者尽快看到,是对我们弘扬唯识论事业的最大支持。非常感激刘海滨先生为我们提供的一切帮助。同时也感激所有给我们提供各种帮助的热心人士。

唯识论从不是显学,本人无意也无能力使之成为显学。就诠释经典和培养人才来说,一个团队或一个班,人数毕竟有限,能培养成才的更是少数,其他人也不过是有所受益;而一部书,能流传更广,受众更多,如《成唯识论直解》,印刷两次,共印六千本,但市面上还是断档多年,若再印一二次,流传上万人,使更多人受益,也完全有可能。再者,培养人才,时兮,运兮,可遇而不可求;诠释经典,使之流传不绝,更能薪火相传,续佛慧命。因此,经典诠释,始终是我关注的重点;而培养人才,如果因缘具备,当为不为,也属缺乏担当。故谋事成事,在人在天,都无所谓了,尽力为之而已。




林国良

写于2017年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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